近年,有个变化悄悄发生
考公的人,比考研的还多了
数字很直白:国考300多万人,竞争2万个岗位
竞争最激烈的岗位,是20000人竞争1个岗位
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来说,与其花两三年提升学历,不如集中精力,博个一步到位的稳定工作。
学历的溢价在放缓,而编制的含金量在焦虑中被无限放大。考公,不再只是一个选择,它成了很多人眼中“最对”的、甚至唯一值得全力以赴的路。
但要赢得这场“最对”的竞争,要付出什么呢?
为考公“上岸”进行脱产学习,不计时间成本的投入如今已不是个值得大惊小怪的现象。
2020年毕业那年,晓雯入职一家私企,虽然薪资可观,但加班成了常态,“最晚的一次加班到凌晨两点”。频繁的加班和工作的高要求也让她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。

大厂裁员、35岁中年危机等话题频频被提及,晓雯开始意识到自己渴望一份稳定且能够长远发展的工作,哪怕赚的不多,至少能拥有双休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。
于是,她辞去工作,为上岸考试3年。
这是一场成本惊人的机会置换。
三年来,她渐渐熟悉了每个知识点的出题频率,却已说不清自己真正的兴趣是什么:“好像除了考试,我已经不会干别的了。”说话时,晓雯的眼神习惯性地瞟向桌上的倒计时日历。

年轻人就这样用最宝贵的青春,兑换一张进入考场的门票。人生的黄金时间,被高度集中于一套知识体系:行测的技巧、申论的模板。
而这场置换所牺牲的,远非只停留在个人。
2025年9月,北京大学举办了一场公务员模拟考试,名额只有500席,引发学生激烈的争抢,985名校也在考公热潮下推着学生“上岸”。
当这批社会最优秀、最年轻、最应从事创新、研发与技术攻坚的顶尖智力资源,也大规模寻求考公庇护时,整个社会在关键领域进行突破与迭代的潜在动能便会减弱。
体制内的岗位数量永远是有限的,扩招名额远跟不上失业人数的增长。高度同质化的竞争并未从根源上创造更多的“确定性”。
我们作为普通人,为了寻求一份确定性,是否只能在这条独木桥上拼杀?
而对于职业培养拥有上百年成熟体系的德国而言,取得工作机会并不需要漫长的准备与考核等待来赢得。
双元制为德国年轻人提供了一种在我们看来的稀缺事物:确定性。
24岁的张宁来自四川成都,她远赴德国中等城市开姆尼茨,通过双元制取得执业资格证书,选择了当地一家百年家族企业接受工业机械师培训,如今已是技术骨干。
三年前,她作为学徒第一次走进这家工厂时,她就已经是这家企业的员工。她与学校、企业签订了一份受《联邦职业教育法》保护的三方合同。
从那时起,她便和当地德国学生一起,80%的时间在车间里跟着师傅学习,解决真实的生产问题;20%的时间在学校里学习必要的理论知识。
每月,她会收到企业发放的学徒津贴,支付独立生活的基本开销。三年后,通过全国统一的结业考试,她获得了一张欧洲雇主都认可、象征其具备独立从业资格的“职业身份证”。
德国企业早已抛弃了筛选式的用人逻辑,因为排位与筛选并不能创造市场真正想要的人才,只有培养才能真实运用于企业的需要。
这就是双元制确定性的来源:学习本身就是就业,就业本身即是积累。
个人无需在脱离社会分工后进行孤注一掷的竞逐,而是在最初,就作为有价值的节点被纳入体系,由企业去将自己培养为系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如今,德国双元制每年都面对国际学生开放大量就业培训岗位,对接企业最紧迫的技能人才缺口。
康德全球梦想家始终认为,真正的确定性,绝不是一个固定的编制名额可以抵达的。也不是牺牲人生的一部分时间去“拼杀”存量的安全席位。
个人能力与社会需求之间持续而牢固的纽带,才是真实的确定性。
我们热议“上岸”,是为了帮助一群人不必“上岸”,人生本是开阔的海,应自在畅游。真正的出路,不是让所有人都跑赢同一场淘汰赛,而是让不同的人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跑道,并且每一步,都算数。
